对话:我是为了引起更多注意
记者:你是怎么想到要写歌的?
黄:我家在农村,读书不得行,初二下学期只读了两个月就休学了。后来慢慢开始写歌。2005年《重庆时报》报道我以后,我更爱上了写歌。我不识谱,但创作出来的我都记得住。
还有个原因是相处了七八年、在我资助下读了研究生的女朋友跟我分手了。我特别痛苦,所以想通过歌曲安慰孤独、忧伤的自己。
记者:你的朋友们怎么看呢?
黄:我的棒棒朋友都很喜欢听我唱歌。他们说我有些歌写得像流行音乐。
记者:写歌、唱歌,对你当棒棒的工作有影响吗?
黄:我在重庆很出名,媒体发现我后,我在报纸、电视上出现过几十次,所以整个重庆认识我的人很多,我只能在别人不认识我的地方当棒棒,而且也不好和别的棒棒去抢业务。我每天最多挣几十元,还有的时候打白板,每个月的收入只有三五百元,最多时只有七八百元,业务确实很淡。
记者:那是为什么呢?
黄:媒体报道了,我也出名了,面子薄了,不好为了一点业务去跟同行抢。没有生意了就只能换地方。
记者:好像每次都是你打电话到报社去要求报道自己的?
黄:确实有很多次是我自己打的电话。以前我想过当明星,我参加过“第一次心动”、“梦想中国”、“非常6+1”等选秀活动,还到重庆电视台《雾都夜话》栏目想当群众演员,但是候了一年多,一次面也没露过。
记者:你很想出名吗?
黄:我是希望棒棒军这个群体能够得到社会的尊重。其实当棒棒很好,很自由,不像工厂经常加班。我现在只想当一个好的棒棒,不想当明星了。我要让别人看看,棒棒也能干出点事情来。我还要靠当棒棒生活。
记者:我看你写有《我的中国移动》、《雪花啤酒》等歌,是不是想帮这些企业写歌赚钱?
黄:他们根本看不上我写的歌,不给钱都不要。我是为了能表现自己的能力,不为赚钱。我们棒棒也需要一个窗口和平台。
记者:你自认为自己唱得好吗?
黄:我不追求高端的音乐,只是敢唱,自娱自乐。我承认自己唱得并不好。
记者:你认为自己写的歌好不好?
黄:有些歌我自己比较满意,但也有写了很久也不满意的。有些音乐家写的也不过如此。
记者:你所谓的“演唱会”,其实就是在媒体面前的作秀。
黄:我的确是为了引起全国更多媒体的注意。这样他们就会来重庆找我,我就可能找到一家感兴趣的唱片公司为我出一张专辑。但是我还会一直当棒棒。我这次到荷花池考察了,如果在重庆生意还是不太好,今后可能来成都当棒棒。
本报记者 刘虎
专家:他这是“失恋综合症”
记者昨日多次联系黄金伟的家人,但截至发稿时均无法联系。据采访过黄的《重庆时报》记者称,黄的目的就是希望被媒体炒红。而采访过黄金伟的《重庆晨报》记者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心理卫生中心负责人曾明确表示这是一种“失恋综合症”。据分析,黄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动机其实是想向前女友证明自己的能力,获得尊重。这在他写的歌曲《我要快乐》中有所体现。这首歌里反复写道:“上辈子欠你的,惩罚的折磨,不再向你乞讨给我快乐。”
